侯德健在南大孔子学院开讲 300人唱《龙的传人》
歌曲《龙的传人》作者侯德健上周六应邀在南洋理工大学孔子学院开讲,吸引新加坡文化界媒体界人士300人到场。在侯德健的带领下,全场300名听众,在弹唱人制作室的伴奏下,更是合唱《龙的传人》,气氛热烈。
讲座的主题是“中文流行歌曲三十年”。侯德健在讲座前表示,他觉得一个人的一生乃至他的作品,和他的童年有关,因此他希望从自己的童年讲起,“为什么他会变成今天的他”,而流行音乐的课题则交给后半段的座谈。
联合早报记者详细描述了侯德健叙述的童年。
从小到外婆去世之前,侯德健的茶几上总会有三杯水:热的、温的、冷的。一个小时后,外婆就会将冷的倒掉,再倒一杯热的,这样即使在没有电冰箱的时代,他还是一整天能喝到热的、温的和冷的水。虽然,外婆并非妈妈的亲生母亲,但这三杯水还是让侯德健感受到外婆深深的爱。
除了外婆,外公对他也是宠爱有加。他说:“外公每几个月就会重新粉刷我房里的墙壁,因为我喜欢用蜡笔在墙上画画。粉刷好后我就特别兴奋,会想要先画谁呢?外公?还是外婆?最后先画外婆,因为比较爱外婆。哈!”
因为外公外婆对他的爱,也让侯德健充满信心。“有人爱的人,会比较有自信心。外公疼我,所以我面对男生,不害怕;外婆疼我,所以我遇到女孩也不害臊。”。
而他的另一自信心来源则是大学时期一个喜欢的女同学。受老师影响,会弹吉他的他写了第一首歌《捉泥鳅》,结果受到女同学的肯定。那种被自己向往的女生所鼓励和肯定改变了侯德健一辈子,因为他完全没想过长大后会从事音乐,甚至还唱两句。虽然女同学最后嫁给了学长,但从那时候起,侯德健便非常“不吝啬”,甚至“加油添醋”地称赞别人,“因为我知道那种被人疼被人爱的感觉” 。
侯德健这一次是第一次来到新加坡。他在抵达的当晚就大呼新加坡的空气新鲜,高楼大厦也不像香港和广州那样令人感到压抑。
侯德健在讲座上说:“以前曾过境这里五六个小时,但完全没印象。我以为新加坡跟香港和上海一样,但是来了这里才发现没什么高楼,且到处是树,空气比广州清新一千倍,感觉很不一样。”
座谈会时,著名电台主持人汪丽贞提问要如何写出属于新加坡的歌,来打动全世界的华人。侯德健提议要写出具有本土性,内容能引起共鸣的歌。
他说:“我觉得新加坡的舒适与香港的不同,作为一个21世纪的华人,如果有机会,可以考虑以新加坡作为生活基础的地方。在台湾,大家问的是‘蓝的?绿的?’,在香港,大家问的是‘有没有钱?’,可能在新加坡问的是‘工资多少?工作时间多长?’所以,如果这个事情成立的话,我们应该让那些没到过新加坡的华人,想办法用一首歌把他们‘忽悠’过来,通过歌曲让他们认识新加坡。当然这件事要留给本地音乐人,因为我没在这里住过。”
至于中国大陆的流行音乐,侯德健认为普遍存在一个严重问题:歌手或是学生唱得太好,因为他们都很在乎技巧和形式。他说:“我喜欢看“超女”,特别喜欢李宇春,因为她的音色好,辨识度高。”他认为现代人喜欢将简单弄复杂,过分包装,太造作。
侯德健认为:“我们没办法制造天才,只能为天才制造舞台。”让他觉得欣慰的是,他已经看到一些有实力的歌手,即使是简单的四句歌词也已经感动了他。
今年52岁的侯德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,当天穿着白色汗衫外加浅墨绿外套,完全看不出他的政治经历,更像是走在路边的大叔。侯德健坦言自己不太喜欢长大,觉得小一点比较好玩,他希望大家和他以一样,永远都当“小朋友”。
侯德健在讲座上独唱《刹那一瞬间》,朗诵《歌词1983》,并与汪丽贞合唱《新鞋子旧鞋子》。《刹》是2006年他在香港等待大陆当局批准入境,等了整整4个月终获批准的那一刻,这首歌“找上了他”。
外公去世后,侯德健也写了首歌给外公,他在讲座上念出时,真情流露,念完后还须调整心态才能继续。就像唱《刹》时一样,大家都被他的感情所感染,而陷入自己的沉思中。
在演唱时段,侯德健和现场观众一起,高唱《龙的传人》,包括南大孔子学院院长许福吉、连士升基金会的连亮思医生,都受邀上台轮番演唱,场面感人。
侯德健此次新加坡行,引起媒体高度关注。除了《联合早报》进行专访和大篇幅报道外,《新明日报》也发表了对侯德健的专访。本地电台972和958,请侯德健来到录音室,就侯德健的众多歌曲一一询问当初的创作背景,侯德健也一一作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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