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亮的日子 好听的岁月
宛如一个精神偶像最不踏实的遗句。大概只有年轻说梦的激情,是不死的,老去的只是一代一代人的努力。
以罗大佑挂帅,联同三位实力美声齐豫,潘越云和周治平的《经典好听音乐会》,将在云顶开唱。
新加坡两辆巴士的朋友已准备到来,邻近国家的一票歌迷应该也少不了,尤其对6,70年代出生,走过校园民歌,见证了80年代中文流行歌曲辉煌的中生代来说,这些代表歌者,象征了大家青春岁月的集体回忆,一个已称得上向‘经典’致敬,感恩,告别的年代。
《告别的年代》会是开场曲吗?这首大家不很熟悉的歌,三年前在罗大佑的香港演唱会掀开了幕,预料不会唱了。首本名曲太多,罗大佑加上其他三人,还有本地歌迷的期待,非唱不可的歌筛选过后,四个小时也唱不了。
既说经典好听,避重就轻的意味挺浓,因一个罗大佑已够主题,其他歌手也不该是叫来暖场的,如此安排,颇有轻装上阵的变易性,可因场地和主办单位的条件作调整,方便巡回,利于更动。
大概也考量了东方歌迷的听歌习惯和偏好,要平正靓,不大理会制作上如何操刀运作。罗大佑笑言自己如今是吃老本,善用存仓,演唱会办了就一定要巡回,顾全的是整个大市场,整个大华人社会,很务实的,尽管听来很不经典罗大佑。
我们给罗大佑下过不少标签,如音乐教父,知性摇滚先驱,抗议歌手,社会良知等,他歌曲里的人文思考和现象批判,影响了一代一代的音乐人,形象建立在作品之上,他的歌,更是一道道感性桥梁,通往人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后来罗大佑谈香港资本主义,说赚钱养活自己很重要,说歌手本身就是艺人,要为生计奔波。他像个天平,说音乐多时,就少写;抗议多了,就写情;没人再抗议时,就站出来。他关心的只是沟通的方式,如何生存下去的命题。他说文化有生命,重要的是传承。
宛如一个精神偶像最不踏实的遗句。大概只有年轻说梦的激情,是不死的,老去的只是一代一代人的努力。罗大佑太具代表性,背负了太多人的理想,他矛盾的平衡方式,也让崇拜他的人失衡失落。
但寓教于乐或寓乐于教,理性和感性的联手双弹,流行和批判元素的奇妙融合,还有谁像罗大佑,称得上是中文乐坛的软硬天师?平衡大戏法他也已是大师级。
摆明经典,一定唱大家最熟悉的歌。演唱会变身好听会,罗大佑写的歌最多,红的也多,齐豫潘越云唱罗大佑一定少不了《船歌》,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,《痴痴的等》等;周治平的加插有点突兀,对对演唱会主题也就错不了,他罗氏饮歌欠缺,预料会唱自己的和80年代另一经典,已逝梁弘志的歌。
去年台北的《经典好听音乐会》,还多一个娃娃,都有动人的歌声。罗大佑歌声再嘶哑,选的歌再难听,叫人担心的只是超重问题而已,绝不愁份量和重量,何况还有其它美声垫底。
他对时代曲巨臣陈歌辛和姚敏推崇备至,喻两人为中文歌坛最伟大的作曲家,前者的诗人气质和后者的流行触觉大概和他十分相应,也曾在自己的演唱会上,唱过《情人的眼泪》,《永远的微笑》致意,不知吉隆坡会否再唱。
音乐创作上,罗大佑倒开始由繁入简,研究起中国民歌来,从台湾陈达的传统弹唱到王洛宾的史诗民唱,试图再造民族风格。他说这辈子够了,只想做不会丢人现眼的音乐,还有,学做人。
80年代起就听罗大佑的超级歌迷,已有一箩好歌来慰藉,少管罗大佑的未来会怎样,只记得他怎样创造了我们的过去,那闪亮的音乐印记。不够?还有齐豫潘越云周治平。
文: 友 弟
udiyapmusic@gmail.com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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